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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过年给婆婆五千给我妈两百,初三拆开我备的红包,他瞬间变脸!

本文由吉祥坊整理发布:

我和老公郑嘉树结婚六年,有一个三岁的女儿,小名叫念念。

我们俩都是普通家庭出身,我工资比他高一些,但也不算多,日子过得平平淡淡,没什么大富大贵,也称得上安稳。

可要说这六年里最让我憋闷的一件事,就是每逢过年,他对我娘家和他自己家那两张截然不同的脸。

头几年我还能忍,觉得大过年的,没必要为几张钞票伤了和气。

可这一年,我实在忍不下去了。

而真正让我下了决心的,是初三那天早上,他拆开我替他准备的那个红包时,那张瞬间垮下来的脸。

这事得从头说起。

年前腊月二十六,郑嘉树就开始盘算过年的事。

他坐在沙发上,掰着手指头跟我算:"我妈今年身体不好,过年得给五千;

我爸那边也要意思意思,给两千;

还有我弟,刚有了孩子,红包也不能寒碜了,最少一千。

"他算完,抬头看我,理所当然地伸出手,"你把这八千块先给我,我明天去银行取了,回去一次性给了,省得来回麻烦。

" 我听着他这一串"五百、两千、一千",心里那口憋了六年的气又往上涌。

"嘉树,"我放下手里的活,尽量让语气平和,"你妈那边要给多少,我不拦着。

可我娘家呢?

我妈那边,你打算给多少?

" 郑嘉树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我会问这个。

他挠挠头,含糊地说:"你妈那边……给个两百意思意思就行了呗。

反正你妈一个人,也没啥用度,给她多了也是存着。

再说咱们小家也得留点钱过年。

" 两百。

三千八百块钱的差距,在他嘴里,说得跟天经地义似的。

"嘉树,"我看着他,"你妈身体不好,我妈前年不也摔断了腿?

你妈一个人孤单,我妈不是一个人过了这些年?

你给你妈五千,给我妈两百,还让我从工资里出这八千块钱。

你自己想想,这话说出去,像不像话?

" 郑嘉树脸上有点挂不住了,摆摆手说:"哎呀,都是一家人,分那么清干什么?

我娘就我一个儿子,我多担待点是应该的。

你妈那边不还有你哥吗?

" 那一刻我真想笑。

我妈没有儿子。

我只有一个姐姐,嫁在外地,一年到头回不来。

这些年,我妈住院的陪护、买药、年节的东西,几乎全是我一个人在张罗。

郑嘉树一分钱没出过,也没陪过一天。

可到了过年,他却说得如此心安理得——你妈那边"不还有你哥吗"。

我没有再争。

和他吵这种事,吵了六年,我早就知道,吵不出结果。

我沉默地进了卧室,拉开衣柜最里层的抽屉,从里面取出两个早准备好的红色信封。

一个,我提前写好了"给妈妈",又装进一张两千块的现金;

另一个,我装了一张纸条,和一张一千块的现金。

那是我给自己留的、最后的办法。

大年三十,我们带着念念回了郑嘉树的老家。

一进村,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腰杆挺得笔直,嗓门也大了。

一进他妈家院门,就从兜里掏出一沓钱,双手递到婆婆面前,扬着嗓子说:"妈,这是五千块,您拿着,想吃啥买啥,别舍不得花。

" 婆婆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,左邻右舍往院里一探头,她就大声说:"哎呀,是我儿子儿媳妇孝顺!

"那语气,好像那五千块里,她那儿媳到底出没出钱,根本不重要。

我在旁边站着,手里拎着给婆婆买的年货,脸上维持着笑。

到了初二,我们回了我妈家。

郑嘉树进门,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,递给我妈的时候,嘴里还念叨着:"妈,也没给您买什么,您别嫌弃。

"我妈还笑着推辞,说不要不要,你们小两口日子也紧。

我站在我妈身后,看着她那双瘦得皮包骨的手,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扎了一下。

我没多说。

我把自己准备的那个"给妈妈"的红包,双手递到我妈手里,说:"妈,这是我和嘉树给您的,您拿着。

" 我妈推了半天,最后还是收下了。

她攥着那个红包,眼眶红红的,一遍一遍地说:"闺女,你们有心就行了。

" 我知道我妈不会打开看。

她那种人,收到晚辈的红包,从来都是锁在抽屉里,一分也舍不得花。

她不知道,那个红包里,是我一个人的心意,两千块,是我替郑嘉树,也替这六年的委屈,给我妈的一点补偿。

回家那天,在车上,郑嘉树还在感叹:"你妈可真好说话,两百块就满足得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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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我看着他,一句话都没接。

到了初三,真正的戏,才刚刚开场。

初三早上,郑嘉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,磨磨蹭蹭地在客厅里转悠。

他这几天收了不少红包,也发出去不少,正盘算着自己这一年"人情"收支平不平。

他一边抽烟,一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问我:"知意,你年前不是说要给你侄女、外甥准备红包吗?

你准备了没?

拿来我看看,凑够数没有。

" 我心里一动,说:"准备了,在书房抽屉里。

你自己去拿吧。

" 他"哎"了一声,趿拉着拖鞋就进了书房。

我坐在客厅里,端着一杯茶,没动,耳朵却清清楚楚地听着书房里的动静。

抽屉被拉开了。

然后,是一片寂静。

再然后,我听见他翻动纸张的声音——那是在翻我放在里面的东西。

我准备的红包,本来是一个,是给我妈的。

可是在婆婆家,我当众多给了婆婆一个,那里面,装着的也是两千。

等于是,我替郑嘉树,给我妈和他妈,一人给了两千。

抽屉里剩的,是我给自己留的那份"证据"——我把除夕到初二这几天,他给出去的、和给我娘家家给的,全都记在一张纸上,一笔一笔,写得很清楚。

那张纸,我故意跟红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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